李大仁,一位極其了解程又青的男子,從高中時期開始,無怨無悔地守候著她,陪她度過所有的喜怒哀樂,陪她熬過一段又一段無疾而終的戀情,也對每一位她身邊的男子不曾順眼過,認為沒有人配得上程又青。

程又青,使用自己建立的一套標準過日子。不懂她的人認為她過於自我中心,將身邊的人揮之則來,揮之則去,事實上她可能認為自己十分體貼,只不過當偶爾發生了自認為非常緊急或驚天動地的事時,會不小心把別人全都忘記。她也知道自己有這樣的缺點,平常便樂善好施,所以基本上,人緣還算不錯。

李大仁和程又青擁有長達十五年的友情;李大仁暗戀程又青也將近十五年。在這期間,李大仁也不只一次嘗試過去愛上別的女生,可惜,這只是一次又一次地證明了她對程又青的愛。李大仁的好只針對程又青,他唯一注目的焦點只有程又青,因此,他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Maggie那種「計算式」、「計劃式」的愛情(相信李大仁的其他任女朋友,也有他個人無法接受的部分);即使持平而論,Maggie會有這樣的愛情觀念,其實源自於她原生家庭的不完滿。如果李大仁真的愛Maggie,他會更有耐心地教導她,而不是只選擇離開。

李大仁的個性體貼,但是唯有程又青,他的體貼和包容沒有限度。他可以為了程又青,開了幾小時的車只為安慰她;程又青(和家人)提出任何無理的要求,他全都概括承受;他在家裡甘願服侍兩個公主,卻可以為了解決自己對程又青的依戀,不跟家人討論,就直接決定轉職新加坡。李大仁,一個為了程又青而生的男人。

這段情感當然不會只是李大仁單方面付出才造就的,只是第一,影像上似乎著墨的比較少;第二,對李大仁來說,程又青的略施小惠,對李大仁來說都是大恩大德。當然,程又青在李大仁需要她的時候,會盡可能的出現,她也擁有按耐李大仁家裡兩個公主的高超能力,或許有時候,她是因為李大仁對她真的太好了,她也不得不給他多一點普通朋友以上的關愛。這樣雙向互動的情感累積,也走了十五年了,兩人的相處成為一種習慣,一種依賴,一種分不開的羈絆。

程又青不是沒想過,和李大仁發展友達以上的可能性。可是,當她浮現李大仁說過的「我不可能會愛你」時,那種念頭就立刻被打散,這同時也導致,她一直不肯正視她對李大仁那份特殊的情感。

然後丁立威出現了,曾經最愛也傷她最深的男人。他變了,他願意對程又青專一,給她足夠的空間和包容,但是,程又青雖然沉浸在戀愛之中,卻沒有昏頭到步入紅毯的地步;她知道有什麼地方不對勁。

丁立威當然愛程又青,程又青也愛他,但是,丁立威並不真正了解程又青要的是什麼。她不是要丁立威予取予求,她希望兩人的關係可以彼此磨合成長,而不是一方要求、一方退讓,用簡單的愛去掩飾真正問題的存在。每一次,程又青都想解決兩人之間的問題,但丁立威強烈的愛一次又一次地讓程又青暈頭轉向起來,問題又隨之擱置了。

告白的時機,李大仁錯過了十五年;隨著時間越拖越久,告白也變得越來越困難。李大仁有時覺得,這樣的關係也挺好的,足以細水長流;當有時程咬金殺出的時候,自己又痛苦得要死,恨不得立刻把滿腔熱血一股腦兒吐露出來。對程又青的感覺就這麼起起伏伏的,令人苦惱。

李大仁擔心自己的莽撞會破壞原來的關係─不完全是擔心失敗這麼單純,也包括成功。這樣的好友關係讓彼此都感到十分自在舒服,如果李大仁越了界,那麼以後的李大仁和程又青會變成怎樣?「程又青如果不愛我,會不會從此避不見面?」「如果我們變成情侶,會不會談個短暫的戀愛就勞燕分飛了?」「我們還能像這樣,再走過一個又一個的十五年嗎?」「如果因為我的告白,造成程又青對於改變關係的不能體諒,那我不就是最大的罪人了?」李大仁的遲疑,大多不是來自怕自己被傷害,而是怕傷害程又青。

而程又青又是一個直來直往的人,李大仁的猶疑不定,反而讓程又青不能多想也不敢多想,只堅毅地尋找那個對她示愛的人,而丁立威的愛,就是讓她無法招架的那種;也是李大仁始終做不到的那種。

我相信,如果李大仁把球拋給程又青,她會做出一個選擇的,而且是不會傷害李大仁的選擇。所謂不傷害,不一定是指跟他在一起,而是仔細檢視自己的情感之後,給李大仁一個明確的解釋和理由,然後,繼續當無話不談的好朋友。程又青夠成熟,足以處理這麼棘手的問題。

李大仁和程又青之間的愛情還要便秘多久?讓我們看下去。

 

2011.11.2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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